陸禎觀察著周圍的貨架,跟吃藥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而且那兩個嘀咕著的陸崇也還在這裏。
“成功了嗎?”其中一個陸崇問道。
另外一個陸崇用手揉著脖子,剛才被掐住的感覺讓他有點難受,甚至還感覺喉嚨很緊,剛要說話又咳嗽了幾聲。
之前說話的陸崇就好奇地看著他:“你怎麽了?”
“咳咳,不太順利,總之應該成功了吧。”另外一個陸崇無法形容剛才的經曆,也從來沒有遇到過會反抗的,都是很順利得手。
“什麽叫應該成功了吧,捏死一個嬰兒不是很容易的嘛?!”之前說話的陸崇就覺得奇怪了,反問道。
另外一個陸崇冷哼了一聲:“你要是覺得容易你去啊。”
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暴躁起來,之前說話的陸崇詫異地看他,見他晃晃悠悠站了起來之後就往門口走,便問他去幹什麽。
“去醫院。”另外一個陸禎丟下一句話,辨認了一下方向就走了過去。
之前說話的陸崇拿他沒有辦法,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回來之後他就要去醫院,便好奇地跟了上去。
陸禎也好奇,最後從店鋪裏麵出來,猶豫了一下,擔心那兩個陸崇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就跟了上去。
等陸禎到了醫院裏麵,不知道那兩個陸崇躲到哪裏去了,猜想肯定是產房的方向,於是就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陸禎就看到匆匆趕過來的陸震濤,一臉焦急的樣子。
這個時候陸禎看到他過來,就躲在了一邊,看著陸震濤走到產房前的一個拐角,正巧遇到了李叔。
李叔將事情大概經過都告訴給了他,陸震濤便看著在送秉文過來的好心人,先是道了聲謝,便詢問這人的名字。
隻見這個好心人搖了搖頭,但依舊在產房門口等候著,陸震濤也拿他沒有辦法,就也不再詢問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