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
陸禎心裏嘀咕了一句,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慢慢走過來,突然間臉上浮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頓時心裏就暗叫不妙。
糟了,注意力被他給吸引過去了,陸禎心裏暗道。
陸禎從剛才就應該注意到這個陸崇的腳步聲是故意踩得特別重的,為的就是掩蓋其他的聲音,比如從後麵……
這般想著的時候,陸禎就已經在往旁邊躲了,可還是慢了,肩膀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棍子,讓他整個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陸禎捂著受傷的肩膀,跌跌撞撞地躲到了一遍,看著從後麵冒出來的另外一個陸崇,手裏正拿著一根長棍。
“躲的挺快啊。”另外一個陸崇不斷用棍子敲擊著牆麵。
該死的,之前那個陸禎肯定就是這麽上當,才遭到了襲擊,還想如法炮製在我身上……陸禎心裏捉摸著該怎麽辦。
另外一個陸崇冷哼了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之前就是你在那礙我事吧。”
陸禎見他往培養室裏麵瞄了一眼,心裏一沉,沒想到這兩個家夥是專門幹這種勾當的,一個放哨,一個回到娘胎裏將陸禎勒死……
“你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陸禎心裏猜到了一個可能。
陸崇聽他這麽一說反而大笑起來,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尖:“因為我們都是獨生子,但前提是要你死才行。”
啊?!
陸禎不解地看著這個說話的陸崇,詫異地說道:“我也是獨生子,難不成我也像你們這麽做了?”
這兩個陸崇才不管陸禎說的事情,一意孤行要這麽做,反正這麽做了之後生出來的就隻有一個陸崇。
突然間陸禎想起來在‘發源地’遇到的那個坐在地上的陸禎,他所說的意思就是,出生的這個孩子在沒有名字之前,都不能確定他是誰,隻有在母親取了名字之後,才知道他到底是陸禎還是陸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