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來得太突然了,不過陸禎也習慣了這種猝不及防的感覺,一隻手捂著自己脖子,另外一隻手就已經拿出來了藥瓶。
手一抖,藥瓶掉在了桌子上,陸禎因為窒息手抖得厲害,根本拿不穩藥瓶,就更別提打開它了。
怎麽也打不開藥瓶,陸禎這下有些著急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何山一下子把藥瓶給拿了過去,陸禎抬起眼睛看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剛才何山就見陸禎反應奇怪,臉色白的厲害,嘴唇發紫,就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嚨一樣,見他拿出了藥才意識到是哮喘病發作了。
見他打不開藥瓶,何山便搶先過去幫他打開了藥瓶,倒出了藥片遞給他:“是吃一粒嗎?”
陸禎此時耳朵根本聽不見,接過藥片就放進了嘴裏,然後繼續向何山伸出手。
不知道陸禎什麽意思,何山就把藥瓶遞了過去。在陸禎拿到藥瓶的時候,他這才把含在嘴裏的藥給吞了下去。
窒息感瞬間就沒有那麽強烈了,可陸禎的感官還沒有立刻恢複,他隻是閉著眼耐心等待著。
咚咚——
陸禎感覺自己的心髒快速跳了兩下,緊接著就能聽到周圍有人走動的聲音,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走廊裏。
這不是警局嘛,陸禎心裏嘀咕。
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陸禎奇怪地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同一天,隻不過是在兩個小時之前!
陸禎眉頭一皺,本來計劃是打算趁著哮喘病發作,回到殷夏得病之前,警告她艾滋病的事情,而且盡可能不讓何佳祖出事,沒想到卻回到了兩個小時之前。
陸禎看著旁邊就是何山的辦公室,知道現在殷夏正在裏麵跟他談話。
忽然陸禎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想起父親遇害的事情,要是現在回去的話,肯定就能在庫房堵住凶手,而且自己也已經知道凶手很可能就躲在隔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