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聞言,忙道:“原來如此,那咱也快些趕路吧,今夜月黑風高、烏雲蔽天、氣悶水靜,乃是大凶之象,保不齊會出人命!”
隨之,徐雲德帶著王長貴,賣力的蹬著踏板,可沒出幾步卻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竟然是鏈條斷了。
“真他娘的撞邪了,在這節骨眼上掉鏈子!”徐雲德穩住身形,揣了幾腳洋車,罵咧咧地說道。
王長貴卻是麵色凝重,沉聲道:“徐老弟,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先且別去理會你這洋車了,我們需得抓緊時間趕去鎮上才行。”
棄了車子,兩人以腳代步,一路疾行而去,速度卻也並不比騎車慢上多少,可卻一路走來,他們並沒有瞧見劉萍夫妻倆的身影兒。
直至進了鎮上,卻在空曠曠的街道上,瞧見了三個人,隱隱綽綽的迎麵而來,這三人正是那劉萍夫婦與一溝村的小蘭。三人麵色皆顯凝重,無人言語,似是遇到了難事。
徐雲德見狀,急忙迎了上去,開口便問道:“妹子,你們沒找著二奎?”
劉萍點頭道:“沒有,他走的時候跟小蘭說是去鎮上的三嬸家幫忙蓋屋,可我們方才去了他三嬸家中,卻聽他三嬸說二奎昨天就已經回去了!”
“什麽!昨天就走了?那這一整天他能去哪兒?”徐雲德聞言大驚地說道。
情緒低落的小蘭哭哭啼啼地說道:“二奎他跟我說好的今天回家過節,可都這麽晚了也不見人,到底是叫人給綁了還是咋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這般無故的消失了呢……”
王長貴走至眾人近前,與劉萍和孫季稍稍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之便對那小蘭說道:“你拽一撮頭發給我。”
小蘭一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王長貴,又轉眼瞧了瞧劉萍,劉萍說道:“妹子,你就按大仙說的做,他一定有辦法替你找回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