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雲德說完,便聽白阽嗬道:“狂妄後輩,多番口出狂言,王家之後尚且難有資格與我這般說話,你又算得上是個什麽東西?”
徐雲德一聽,頓時來了火氣,剛要出言反駁,卻被身旁的王長貴給攔下了,隻聽他低聲說道:“徐兄弟,莫要動怒,我越發覺得此事有諸多荒謬之處,且不說他所言是否屬實,但是外麵的那些殺害小劉四人的凶屍,似乎並不受其控製,我想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劉萍聞言,也是連連點頭地說道:“是呀,我也覺得有好些古怪的地方,我們費盡心思,破了屋中的陣法,尋得百花圖上的秘密,方才開啟了石室密道,來到了這裏,可為何這三個組織上的人竟也在這兒呢?他們又是如何進來的?還有就是那張貼在柱子上的離火靈符,按理講這符咒乃是馬家的絕技,即便真是鬥法輸給了白阽,也多半不會傳給他這個!另外,權且就當做真是他從馬家贏來的話,也定然如獲至寶,可卻為何在業火燒盡之後,還是貼在那裏,似乎並不十分在意?”
王長貴道:“此外,我見通往宅院遺址外頭甬道,直通往穀外河道邊上,這說明此間定然是有人出入,照這個白阽的話看來,他三百年間皆沒有踏出穀底半步,那麽那個甬道又是怎麽一回事呢?由此看來,這個白阽的話多半有假……待我試他一試。”
白阽見劉萍等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些什麽,不由好奇地問道:“你們在商討些什麽?可是如何逃命?若真是這個的話,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今天你們幾人誰也別想走出這裏!”
“符起,罡雷!”王長貴突然間一聲暴嗬,隨之甩手便是一張靈符打了出去,直射向白阽麵門。白阽毫無防備,頓時被這紙符咒逼得方寸大亂,神色俱驚的忙一蹲身,這才堪堪避過了這道靈符,隨之說道:“王家後人,怎麽盡出這等奸詐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