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之後,徐雲德頹然的點了點頭,對那夥計說道:“謝了。”
店夥計擺手道:“不用客氣,若是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去忙活了……”見徐雲德點頭,那店夥計便也沒有多留,徑自離開了這件廂房。
此時徐雲德滿腹的疑惑,隻因這事情來的太過蹊蹺,也太過突然,致使他毫無頭緒!根本就無從下手。
王長貴見徐雲德滿臉的疑容,於是便開口說道:“徐兄弟,你且想一下,知道你佩有業障短刀的人中,誰最有可能送你刀鞘?”
徐雲德搖頭道:“尋常的時候,我極少把刀亮出來,所以知道我有這把刀的人也是少之甚少,除了盜墓界的那些夥計以外,便隻剩你們了,但那些夥計如今死的死殘的殘,就算沒出事的,我也想不究竟是何人所為。”
劉萍接過話頭道:“送你刀鞘的人,終歸得有個緣由吧,徐大哥你也不必太過煩心,我想他倘若真有目的的話,遲早是會出現的,總不可能就這麽送了東西就了事的吧。”
徐雲德無奈地點了點頭,隨之說道:“妹子所言極是,也罷,這事就暫且擱到一邊吧,那人真要找我,日後定然還會出現。眼下,咱還是說說虹淵的事情才是真的。”
劉萍點頭道:“如今三件聖物已然集齊,我們隻需再尋得那圖騰的祭壇遺址,並將聖物按照次序一一放到那麵巨石屏障之上,我想這事兒多半也就算是完成了。”
王長貴說道:“隻是那虹淵遺址下落難尋,我們手上除了這地圖之外,便再也沒了其餘線索……”
徐雲德稍稍點了點頭,隨之說道:“不如這樣吧,咱明日就動身回去,等到家之後,再令想辦法找線索,我想既然虹淵圖騰在遠古時代乃是一個部落的信仰,那麽我就不信它在曆史的長河中,會連一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