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質疑道:“還是什麽?”
錢岩搔了幾下後腦勺,有些臉紅地答道:“還是件女人的衣服!”
徐雲德一聽,頓時笑道:“女人的衣服有什麽難以啟齒的,瞅你那樣……”
“不是呀,徐大仙,起初我們也隻能看得出是件女人的衣服,但那樣式卻很古怪,後來聽礦上的一個老夥計講,那是古時候女人的褻衣,遮羞用的……”錢岩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徐雲德恍悟道:“原來如此!我說呢……唉,那現在那件衣服呢?”
聽徐雲德這麽一問,錢岩臉上頓時泛起了一絲疑惑,隨即開口道:“事情怪就怪在這裏,那衣服與新的一般,並且還是……還是女人的遮羞褻衣,所以最先發現它的小齊將其拿回了自己住的屋裏掛著,說是每天瞅上一眼,渾身都有勁兒,可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這僅一夜過去了,那件衣服竟是不翼而飛!咱起初都以為是叫別的工友給順過去了,為此小齊還罵了一場,但如今細細一想,一件衣服又不值幾個錢,再者說,白天幹活兒都累的個半死,夜裏誰還有精神跑去偷那玩意兒!”
聽錢岩講到這裏,劉萍的心頭頓時泛起了疑惑,開口問道:“自那以後,這件古人女子的衣服就一直再也沒有出現過?”
錢岩點頭道:“沒有,今兒你們要是不問,我倒也險些把這事兒給忘了,畢竟都過去了一個多月……你們說,這幾天接二連三的出人命,會不會跟那衣服有關呐?說句實在的,現在想起來,我總覺那那玩意兒有些古怪。”
“哦?”王長貴聞言,頓時出言問道:“你說說看,那玩意兒哪裏古怪了?”
錢岩略微一想,隨即說道:“王大仙,您說這煤堆裏頭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灰頭土臉的沾滿了煤渣?我在這裏幹了兩年,期間也曾挖出過幾次破舊的衣物之類,可唯獨這件,卻是一塵不染,隻是起初大夥雖然也遲疑過這事兒,但都沒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