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微微頷首,隨之說道:“丫頭,解開曆史中的謎團,或許便是我徐、王兩家的真實使命呀!一如我在夢中所悟,道本無法,法中有道,身在其中,難得其要,抽身事外,方明其意。徐兄弟,你且以觀事者的角度去想我們幾人在這些年間所碰到的事情,看看最終會得道一個什麽樣的結論?”
徐雲德聞言,點了點頭,隨之低頭沉思起來,許久之後,隻見他眼中精光一閃,連連搖頭,似有疑惑,但不下片刻,卻又再次點頭,宛若領悟了些事情,並開口說道:“圖騰也好,空白的曆史也好,乃至這妖器血衣也罷,竟都跟你我兩家脫不開關係,也就是說不論何時何處,隻要是與那空白曆史有關的事情,我們的兩家先祖定然都有參與!”
王長貴答道:“不錯,是此道理,空白曆史不為人知,不留蹤跡,但終須有人見證,而你我兩家便是那見證之人!這便是宿命,乃是你我難以擺脫的不爭事實!”
徐雲德想來是命不由天隻由己之人,聽了王長貴的這番話後,心裏自當極為不快,隻聽他沉聲說道:“我徐雲德可不信命,我就定要擺脫那什麽宿命的束縛,管他智者也好,先祖也罷,我命由我不由它!”
然而誰料徐雲德的這幾句賭氣的話剛一出口,王長貴卻是突然臉色大變,喘息也突然急促了起來,連連咳嗽了數聲以後,猛然側身,“啪”的吐出一口濃痰,這才稍顯平複。
眾人見狀,皆是不明其理,劉萍關切地問道:“大仙,你沒事吧?”
隻聽那王長貴拖聲長歎,語氣中也比先前有了些生機,他說道:“好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它!徐兄弟,你這句話可是把我連日來的苦惱一並給疏通了,當真是救了老道我半條命呀!”
原來,王長貴自夢裏解透兩家的宿命之說以後,便愁怨暗生,一口瘴氣堵在胸口難以消散,可不料今日一聽徐雲德的那句無意道出的狠話,卻也是受其感染,心覺人活一世,循天而活也是幾十年,逆天改命,轟烈而活也是那麽幾十年,就連徐兄弟都能想開這麽簡單的道理,自己又何必去苦惱宿命的編排呢!想及此處,胸中大石頓然落下,周身氣脈也隨之暢通,隨著那口濃痰哢了出來,竟然是說不出的舒坦,四肢也恢複了許多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