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手之時,果不其然,隻見那泥坑之中,早已是滿溢了土黃色的泡沫,不用多言,三人心裏皆是清楚,這便是王長貴口中所屬的難尋藥物——地龍湯了。
錢岩見狀後,由不住的衝徐雲德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徐大仙,我錢岩對你真是打心眼兒裏服了!”
徐雲德擺手一笑,沒有多言,隻是從懷中掏出了空的瓷瓶,將地龍湯一並全裝了進去,隨後方才說道:“時間不早了,妹子想必也等急了吧,咱還是快點回去,將這好消息告訴她跟老道,沒準兒老道聽了之後,一高興,病情也大有好轉!”
叵蓉與錢岩一同點頭,隨之三人便匆匆的趕回了礦廠小屋。此時的劉萍,還在塗鴉。正所謂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在她畫那些個法器、妖器的時候,多有些記不清楚的地方,每每這時,她都會跑進銅柱之中,仔細地看來,然後再行回去繪畫。這麽一來二區,二十一個法器與二十個圖騰的模樣,竟然全數被她記在了腦中。
正畫的興起,突然門外傳來的徐雲德的聲音,隻聽他喊道:“妹子,快開門呀!我有好事要說與你聽。”
劉萍聞聲大喜,急忙搶去開門,見徐雲德臉色有些青紫,心知定然是凍的,急忙將門外三人讓進了屋子,並一一倒了碗熱水遞了過去,說道:“外頭天寒,快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從劉萍手中接過碗,叵蓉滿臉興奮的將徐雲德是如何鑿冰抓蚌,如何巧得地龍湯的事情盡數講了出來,劉萍聽了自是欣喜不已,但聽到徐雲德舍命下冰湖,凍得渾身烏青的時候,卻又感動的險些落淚。
沒料正躺在**的王長貴這會兒並沒睡著,叵蓉講的這些也自然被他聽在了耳中,隻聽他低聲說道:“徐兄弟,這回可真是叫你費心了,我王長貴此生得摯友如你,縱算哪日去了,也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