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說道:“這世上的怪事多不勝數,對於這些,你最好不問,問多了對你自己並沒有什麽好處。”
小陳聽了這話,頓時閉上了嘴,但兩眼之中卻是暗光流轉,似乎對於這些事情極其感興趣的模樣。
這時,慕丘痕又開口說道:“倘若這把刀也是上古魔神的法器之一的話,那麽這個石碑上所記載的事情,便極有可能是某一位魔神。據我猜測,與殺戮最為有關聯的或許就是戮了。可是魔神戮的法器我們已經找到了,就是那個幽珠。這樣一來,也就算等同於將他給排除掉了,那這刀又會是哪一位魔神的呢?”
聽了這些話後,劉萍卻似乎是另有他想,隻見她搖了搖頭道:“魔神戮曾跟我們講過他的現世因由,他所描繪的場景,盡是一些搏命的戰場,雙方廝殺,互有傷亡,可這石碑上所述,則盡是一些單方麵的屠殺,如此對待手無寸鐵的戰俘,應該稱之為造孽,據我推測,這法器或許是魔神孽的。”
眾人聽了這話,皆是心覺有理,齊齊點頭,徐雲德接著說道:“妹子分析的極是,但若是說這明墓當真是孽的墓穴,那麽他又為何會葬身於此呢?我記得魔神戮曾說過,隻要這世上還存在殺戮與冤孽,那麽他與孽便永生不滅……”
王長貴接過話道:“依我看來,這島上定然還藏有一些其他的不為人知的秘密,興許就在那兩峰之上。”
劉萍點頭道:“不如我們上山看看吧,說實在我,我也總覺得那山裏麵肯定有古怪,既然我們都曾夢見過這兩座山峰,那我想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徐雲德說道:“不錯,事出必有因,咱這就上山,說不定,虹淵遺址就在這山裏麵。”
一聽虹淵,叵蓉自然是欣喜非常了,畢竟那是她們叵姓一族的信奉圖騰,在她離開村落的時候,她也曾答應過族長,在親眼見著虹淵遺址的時候,務必會帶上全族人最誠摯的膜拜。想到此處,叵蓉頗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咱上山吧,沒準兒虹淵圖騰當真在那山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