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周根的肩膀道:“你且別慌,我定會給你討個說法。”
劉全壯此時也是嚇得不輕,想起在陳家見到的景象來更是全身發毛,他顫聲說道:“王……王大仙,您……您打算怎麽對付那妖物?”
王長貴想了想,隨後說道:“這是宋家,倘若在這裏揪出那狐妖的真麵目來,多有些不妥。一來怕嚇著宋家的人,二來則會給宋家招來晦氣。所以我想還是等到晚上,那狐妖再行出去作怪時,我們在設法收了它。”
聽了王長貴的話之後,劉萍沉思了片刻,隨後說道:“隻是我們不知這周老婆子這一整天兒到底去了什麽地方,倘若還有其他的狐妖與之為伍的話,我們這麽貿然的出手,是不是會打草驚蛇?”
王長貴道:“這種可能性很小,古往今來,結伴修行的妖物少之又少,而像這種天性孤僻、殘暴的野獸,更加不會這樣做。所以對於這點,我們倒是大可以放心。”
眾人聞言之後,紛紛點頭,心中暗道:“千萬不要再蹦出一隻來,單單是這一隻就已經夠慎人的了……”
入夜時分,周根和劉全壯兩人早早的鑽到了宋家附近的草垛後麵,王長貴則和劉萍一同呆在她的廂房時刻觀察著。劉萍早早的哄小青雲睡覺,直到青雲熟睡之後,方才小聲說道:“王大仙,倘若那狐妖今晚不出來又該如何?”
王長貴道:“我們先且等到子時,若它還不出來,我便再想其他的法子引它。”
劉萍點了點頭,隨後便轉眼盯著周老太的廂房,不再言語。那周根和劉全壯兩人躲在草垛子後麵,卻是遭了罪受,那時候正值蚊蟲繁盛的節氣,兩人被咬的全身上下全是疙瘩,但又不敢弄出聲響,隻得咬牙忍著。
大概到了亥時,劉全壯已經靠在草垛子上昏昏欲睡了,周根此時精神卻依舊抖擻,嘴裏叼著根稻草,時不時的將耳朵貼到身後的院牆上聽聽是否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