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們從那窟窿中看到霍羽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是血,一手裏提著一根模樣奇特的青銅枝丫,另一手正摁在火線之上,幾乎處於僵直的狀態,誰問話他都沒有回答。過了片刻,微微顫顫地將那枝丫朝著某個地方一塞,他一用力身上的血就往外冒。
“咯嘣”一聲,接著就是“轟隆”一響,墓室中的剪刀全部都縮了回去,而那青銅板也朝著我們這邊砸了下來,大家連忙一躲,青銅板砸在了地麵,悶響聲和地麵微微地顫抖同時發生,一個三米寬兩米高的空間出現在我們麵前。
等到我們再去看霍羽的時候,他已經徹底地昏死過去,琦夜就連忙拉開他的衣服,一拉開渾身上下要有不下三道傷口,都是被利器劃傷,肉都反了出來,我看的背後一陣的涼意,就不忍繼續去看。
琦夜給他先止血,然後縫合了傷口,並且由於他傷的太過嚴重,有一道傷口從左肩一直到了小腹,必須縫合之後這才可以消毒,做完這些琦夜的臉上全是汗,把便捷式的氧氣給霍羽扣上,看樣子這東西也沒有白帶。
我遞給他一塊衣服撕下的破布,讓她擦擦汗,她接過擦了汗看到我衣服破成那樣,擔心在回到雪山會把我凍死,所以就把沾滿香汗的布給我縫了上去,我的心裏有那麽一絲溫暖的感覺。
胖子把那些炸藥裝進了他的背包,蒼狼看到也沒有和他去要,而是一臉擔心地看著霍羽,問琦夜他怎麽樣了。琦夜說:“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傷勢不輕,接下來隻能抬著不能抱著或者背著。”
米九兒冷哼道:“沒用的東西,居然受這麽重的傷。”
我聽得就非常惱火,霍羽為了那個青銅枝丫,應該就是這門的鑰匙才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受了這麽重的傷,這老妖婆居然一點兒人道都不講,就和她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