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做法雖然粗暴,但還是可以試一試,隻見他掄起破冰錘,“砰砰”地連續砸了十幾下,砸的他的手都麻了,將破冰錘丟在一旁,就去摸前麵的路,一摸結果很顯然,根本沒有什麽作用,胖子歎了口氣無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忽然我的腦子就閃過了一道靈光,然後握緊拳頭去砸我和胖子之間的隔膜,胖子一皺眉看向我,用嘴形告訴我:“他娘的,砸的老子手快破了,正傷感呢。”
我拍打著,然後用耳朵貼在了那無形的力量上,就示意胖子過來,他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但還是一搖三晃地站了起來,走過來就被耳朵也學著貼在了那無形的力量上。
“死胖子,能聽到小爺說話嗎?”我用嘴對著那隔膜大聲地叫道。
胖子明顯被叫的一震,挖了挖耳朵,嘴裏可能是在抱怨我的聲音太大了,這也是很久沒有聽到除自己以外的聲音,就好像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恰巧電視的喇叭壞了,忽然又神經病似的好了的感覺一樣。
示意我把耳朵貼上,胖子對著我問道:“小哥,這他娘的是怎麽回事?”
我就說道:“我也不清楚,剛才我注意到蒼狼敲這東西發生了聲音,你用破冰錘砸也發出了聲音,看樣子這裏不是完全隔絕聲音,隻是這種詭異的力量能夠消除聲音,但它始終沒有辦法超越物理學,固體傳聲。”
我和胖子就你一下貼著耳朵,我一下貼著嘴巴互相說話,其他人也非常好奇,然後都學著我們那樣,此刻我就感覺有聲音的世界真好,我們這群聾子和啞巴終於找到了助聽器和擴音器。
紅魚嘴對著,我們耳朵貼上,聽到她說:“這或許是一個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墓室,我們其實不要以為這是什麽詭異力量,完全就是一種我們不熟悉的類似透明材料,這種材料的透明度非常的好並且十分的堅固,不要自己嚇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