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盯著她看,琦夜先是往後退了退,等到了足夠安全的距離,才緩緩地把槍口放心,搞得我和胖子不明所以然。緊接著她就在自己的腰間摸了一下,然後不知道把什麽東西投了過來。
人的下意識讓我伸手接住了那個東西,用手電一照,發現是個掌心大的銅印,上麵還刻著“發丘天印,神鬼忌之”,我愣了一下,我非常肯定自己的記憶力,胖子曾經說過,四大門派裏有個發丘門,也號稱發丘有印,難道這就是所提到的發丘印?
果不其然,胖子“哎呀”一聲,強撐著想站起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激動,但也隻好扶著他起來,他的身體往前動,我知道他是要往前走,便想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站住,不許靠近我。”琦夜立馬警惕性地抬起了槍口。
胖子苦笑道:“原來是同行啊,真是大水衝了公廁,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他說的話讓我感覺一陣的惡心,怎麽說的好像我們是蛆一樣,他繼續說:“發丘大妹子,胖爺是摸金校尉,小哥呢是卸嶺力士……”
“我知道。那又怎麽樣?”琦夜柳眉一皺,顯然被搞得一陣雲裏霧裏。
胖子嗬嗬一笑說:“要是再有一個搬山道士,咱們就能湊齊一桌麻將了。”
“我操。”不由地我罵了一聲,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不過對於琦夜這個身份我有些好奇,明瑪說琦夜是村子裏的獵人,我相信肯定是沒錯的,忽然間又扯出了一個發丘女天官,我也是一頭的霧水。
定了定神,我便問道:“琦夜,就算你是發丘天官,大家都是來盜墓的,自然協同作戰。可你為什麽要把我們的食物和水帶走,難道說你想獨吞這個墓裏的冥器?”曾經的生意人,讓我第一感覺就是人性的貪婪,而且這種事情在盜墓賊中屢見不鮮,時候為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冥器,親兄弟都會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