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擊中了鱘魚的頭部,那魚便再無動靜。我們五個人都站了起來,與此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對方是一支有四個人的盜墓小隊,清一色的男人,看他們的身板筆直,我懷疑他們曾經有過參軍的經曆。胖子捂著傷口,一臉痛苦的模樣說:“四位爺,混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號吧!”
“閉嘴,蹲下!”其中一個人嗬斥道。
從那條魚的下場來看,我們的腦袋也比魚頭硬不了多少,隻能乖乖聽話,五個人雙手抱頭蹲下了去。雖說蹲下,胖子還是不死心地說道:“幾位爺,我們沒有得罪你們,不用趕盡殺絕吧!”
“閉嘴,聽到沒有?”那個人這次除了厲喝一聲,同時還踢了胖子一腳,胖子從地上又蹲了起來,嘴裏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一個人看著我們,其他三個走回到鱘魚的身邊,用短刀割下了魚肉,然後挑著在火上烤。從那個看守我們的人來看,他二十七八,普通人的身材,一張消瘦的臉頰上全是倦容,這顯然是體力極具消耗導致的。
他們分工非常的明確,每個人都是半個小時的看守時間,然後由下一個人來換。吃完了魚,便有三個人休息,就這樣整整經過五個小時之後,不管我們說什麽,他們始終沒有和我們正麵說過一句,一直在讓我們老實點。
我們在已經蹲不行了,五個人都坐了在地上,胖子靠著我的背,輕輕動著嘴唇說:“小哥,還記得剛下鬥看到的三具屍體嗎?”
我從牙縫裏邊吐出幾個字:“記得。應該就是他們幹掉的。”
胖子說:“你說他們會把我們也做掉嗎?”
我說道:“很難說,如果他們覺得我們有利用價值就不會,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會栽在他們手裏。”
“那我們怎麽辦?聽天由命嗎?”鄭地的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