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因為我無法看清楚這個人的臉,並非是距離太遠,而是這個人好像是在倒退。在我定了定神之後,就更加確定這個人在倒著行走,我心說:難道是墓門裏有什麽恐怖東西嗎?
紅魚問我:“怎麽了?”
我說:“我看到一個人。”
紅魚問:“是誰?”
我微微搖頭,說:“不知道。他在倒著走路,模樣很怪異。你說會不會是隻粽子?”此刻,我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表情,哭笑不得已經不足以形容現在的我。
紅魚愣了一下,說:“這怎麽可能?沒聽說過粽子會有倒著走路的。”
我同意她的話,但如果這真的是一個人,我保證在脫困之後,一定要掐死他,這典型就是在墓中嚇唬人的計量,難不成他是蝦類?還是因為他相信倒著走能減肥?
胖子叫道:“狗日的,你們兩個在上麵做什麽呢?不會是在研究人類最高難度的動作吧?”
我和紅魚都沒有理他,紅魚已經被背包裏的槍摸了出來,輕輕地上了膛之後,便遞給了我。我接過了槍,一手扣在扳機之上,對準了這個人的腦袋。
這個人繼續朝著我的方向倒退,速度不急不緩,仿佛故意在折磨我一樣。我立馬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我又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在不確定這個人的身份之前,決然是不會開槍的。當然,前提是他不會想要我的命。
胖子已經急不可耐,手電光不斷地從下往下照,並且不停地晃動著,說:“你們兩個也要考慮一下我們三個的感受。”說著,他就笑了起來,然後說:“怎麽?小哥還卡著呢?”
我是沒有理他,就蹭石條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對紅魚說:“魚姐,讓死胖子閉嘴。”
紅魚點了一下頭,她沒有說話,隻是用手電搞了一個三長兩短以示危險。胖子他們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同時我聽到下麵輕微的上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