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生活將近兩年的時間,可大多都是走那麽幾條特定的線,幾個鋪子、呂天術家中、還有就是胖子所在的公主墳,就連號稱另一大古董交易市場的琉璃廠都沒有去過,更不要說八大胡同之一的胭脂胡同了。
在進入胭脂胡同的時候,滿目都是灰白相間的清朝時期的老房子,偶爾能夠看到一兩個重新修建的老房子,老式的水泥電線杆矗立在路邊兩旁,給我一種回到了清末時期的感覺。
我把車速放的很慢,胡同裏邊並沒有太多的人,偶爾看到一些聊天的原住民和下棋的老頭兒之類,我下車問了一個大媽地址,便是把車開了過去。
地址所指的地方是一座很小的老院子,由於胡同太窄,我的車已經進不去了,隻能停在外麵的一根水泥電線杆旁邊,而我徒步到了院子門前。
兩扇棕色的大門,上麵貼著門神,旁邊的磚垛上貼著兩副機打對聯,寫著:錦繡山河歲歲壯,星辰歲月年年明。
橫批是:萬象更新。
我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便有腳步走了出來,一開門正是紅魚。她今天的打扮有些特殊,穿著一身非常素的碎花裙子,雖說她要比琦夜、張玲兒胖一些,但屬於那種耐看的女人,尤其是五官非常的精致。
“進來!”紅魚給我讓開了地方。
我有些遲疑,看紅魚這幅打扮有點兒摸不準她的脈,難道她除了是摸金校尉,還有其他的副業?隻不過這也太扯了,我倒是覺得張玲兒要是做這一行還能接受,以紅魚的性格來說,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走進了院落,發現小院子非常的擁擠,勉強也就是三十多平米,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三南三正,並且有東西耳房,院子中央還種著一些應季蔬菜。
在正房房簷下,放在兩把長藤椅和一張短腿小木桌,桌子是鬆木的,由於沒有上漆,鬆木的紋路還是非常的清晰,上麵擺著茶壺和茶杯,茶壺非常的值錢,是紫金的,從樣式來看是清朝乾隆的紫金釉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