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就像是一個經驗老到的獵手,而我就如同一隻度過幼年的狐狸,此刻我早已經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給我的致命一擊。
琦夜看著左耳問:“你的意思是要我買下‘夏都斟尋’綠鬆石牌嗎?”
左耳摸著他耳朵上的青銅耳環,很隨意地點了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這沒有超出你以前所說的道理和人性的範疇啊!”
琦夜臉色非常不好看,但她還是咬著銀牙說:“那好,我答應你,以後你我兩不相欠。”
我之前被藥王算計的就已經夠惱火了,但畢竟後者是前輩,即便傳出去別人隻會說薑還是老的辣,而我的麵子上掛得住,可被左耳這小子算計,我實在是壓不住心頭的怒氣。
“砰!”我一拍桌子,罵道:“你他娘的也欺人太甚了吧!”
左耳卻沒有理會我,隻是一笑說:“這是我和琦夜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管不著吧?”
胖子被我一下子從桌子上拍了起來,擦著流淌的口水,問道:“怎麽了?地震了嗎?”
我也不回答他,直接撲過去對著左耳那張欠抽的臉就是一拳,大概是因為我太突然了,所以左耳並沒有來得及反應,被我狠狠地砸在了臉上,整個人不由地朝後退了數步。
“我操,幾個情況啊?”胖子揉著朦朧的睡眼就站了起來拉住我問道。
可是就是因為胖子這一拉,我立馬感覺小腹鑽心的疼,因為剛才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左耳趁機就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腳,讓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胖子一看不對勁,也不再問青紅皂白,提起一把椅子上去就砸在了左耳的身上。
“嘩啦!”一聲,結實的紅木椅子應聲而碎,這次左耳直接被打的趴在地上,胖子還想動手,琦夜一把將他拉住,搖頭示意他不要再鬧了,同時用眼神給他指明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