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香氣飛快鑽入了我們的口鼻,防毒麵具都無法過濾掉這種香味,也可能這是因為活性炭和一種沒聞過的氣體混合而成,但讓我感覺整個墓室都**漾著這種香味。
棺槨的縫隙中出現了紅色的**,不管是不是血,人都會發自內心的恐懼、忌憚,所以我們也就是愣了一秒鍾不到,一行人迅速地和棺槨拉開了距離,麵麵相覷地看著那如溪水般的血色**潺潺流淌,順著棺床流淌到了地麵。
“這是血嗎?”張玲兒問道。
沒有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這**沒有血腥味。愣了片刻,我說道:“這棺槨和棺床嚴實合縫,怎麽就會有類似血的**流出來?”
同樣也沒有人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胖子吞了吞口水說道:“真他娘的邪了門了,按理說屍體已經有上千年,那些經過特殊處理達到肉身不腐倒是多見,這流血可是聞所未聞啊!”
楊子蹲在地上,先是用匕首將那**挑起來,看著拉絲的**,他小心翼翼地把防毒麵具掀起一條縫,用鼻子仔細地聞了聞,搖頭說:“這應該不是血,不管怎麽處理血都會帶著鹹味,而這**帶著甜味。”
胖子說:“總不可能是紅酒吧?”
我白了他一眼,譏諷他:“你去嚐一嚐,看看是多少年的窖藏。”
忽然,武義斌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是屍解液。”我們都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他繼續說道:“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關於屍解仙的傳說嗎?”
“啊?”張玲兒第一個就發出了驚疑聲,接著楚鵬飛搖著頭說:“不,不可能,這是迷信,這不科學。”
胖子燦燦道:“我雖然不知道這科不科學,但在這座古墓中不科學的東西太多了,沒什麽奇怪的。哎,對了,什麽是屍解液和屍解仙啊?”
我說:“不科學不代表真的無法解釋,也許是我們的知識量不夠,所以無法理解這種東西,要是放進科學院裏邊,肯定有一個解釋。”我說著示意武義斌可以把他知道的告訴我們,畢竟他是這方麵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