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包房門,片刻裏邊傳來了一個甜美女人“請進”的聲音,服務員幫我們打開門,我和胖子就逐一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便發現一個年齡約三十出頭的女人,這女人長得很耐看,皮膚也非常的好,隻是有些微胖,不過也是那種會讓男人想入非非的主。
我打量著她,她也打量著我們,輕輕伸出手示意我們請坐,胖子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然後四周掃了一眼說:“喲魚姐,怎麽是你啊?”
這個魚姐笑了一下說:“師傅在二環路上堵著呢,好像那邊發生了車禍,先坐下來喝口茶。”
胖子就點著頭,說:“這是我兄弟張林,這次是我們一起下的鬥。”然後他對我說:“這是紅魚姐姐,和我一樣都是摸金校尉。”
我連忙說:“早就聽胖子說魚姐的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麵,久仰了!”雖然我是一個失敗的商人,但這種交際我還是綽綽有餘,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紅魚起身對著我行了一個平禮,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出,就連忙也站了起來,對著她抱了抱拳,兩人這才坐下。紅魚打量著說:“張小哥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卸嶺派的高手,讓小女子佩服。”
對於她這種酸不拉幾的話,我還真是無法適應,感覺好像自己穿越了似的,笑著算是禮貌回應,就去看胖子,這家夥怎麽連我的底都給人透了,胖子嘿嘿一笑說:“小哥,這不是我說的,你成了呂天術的關門弟子,北京城這條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我哦了一聲,原來還有這一茬,就對紅魚說道:“是魚姐的師傅要買我們手裏的冥器?”
紅魚微微點頭,示意我們前麵的茶杯,說:“請喝茶。”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胖子和紅魚聊了很多最近北京城裏行業內發生的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我比較感興趣,就是有一隊人在去珠峰尋龍,結果回來的就有一個人,而且那人回來不出三天就瘋瘋癲癲,估計是遇到了什麽恐怖到難以理解的事情,把他給嚇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