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雷子吧?”我有過上次的教訓,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一想我們三個大男人睡著,難不成因為這個還能把我們再抓一次。
“誰知道呢!”胖子扯開嗓子問道:“大晚上的,誰啊?”
“夜裏天氣涼,需要加塊褥子嗎?”外麵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一愣就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吧?大夏天加你奶奶個腿兒啊?”其實我心裏一直有氣,就是沒有地方撒火,正好碰到這麽一個出氣的地方。
“神經病!”外麵的女人罵了一聲,然後就響起了越走越遠的急促腳步聲。
胖子“噗嗤”就笑了,我問他笑什麽呢,胖子說:“我們盜墓一般不叫盜墓叫倒鬥,人家出來做的不叫陪睡,叫加褥子,都是怕碰到雷子手上。你他姥姥的什麽都不懂,還把人家姑娘罵了一頓。”
“滾蛋,滾蛋,睡覺。”我沒好氣地一頭就躺下這都是什麽事,其實心裏還是比較向往老潘說的那個地方,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會讓他老婆成了那副模樣。
第二天一早,我就迷迷糊糊聽到胖子在打電話,然後老潘不斷再問怎麽樣,胖子說:“別著急,這夾喇嘛的事情操之過急也沒用,我和小哥都沒什麽名氣,沒幾個人相信我的話,要是小哥他師傅出來吼一嗓子,至少百八十個人響應。”
“我說大早上不睡覺,你們兩個折騰個屁啊?”我被吵的心煩,就坐起來抱怨道。
胖子慌忙過來給我捏肩膀,老潘也過來給我捏腿,兩個家夥就像是太監一樣,不斷地對著我獻殷勤,我揉著眼睛也清醒了過來,問:“你們想幹什麽?”
老潘嘿嘿笑著說:“老鳥,昨晚兄弟對不起啊,一喝點貓尿就控製不住自己。”說著,他給胖子打眼色。
胖子也立馬做起老好人,說道:“對啊,敢喝醉的都是純爺們。那個……小哥啊,能不能給你師傅說一聲,咱們有個大鬥要去倒,看看他能不能幫咱們物色幾個倒鬥的高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