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小天津的意外猝死,給我們敲了警鍾,危險並不限於自然環境,即便是雪山之上,我們也不得不防一些毒物的存在,而且讓我更加想到了恐怖的事情,就是老潘手裏的羽毛,說不定這裏還有我們見過的那種三青鳥。
烤的差不多,霍羽就催促我們出發,琦夜和她的三個發丘派的人,對著小天津的屍體進行她們門派特有的禱告方式,然後就隨便挖了個坑,就把小天津的屍體放了進去。
再次踏上積雪,聽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心裏無比的沉重,這一路上我都沒有聽到這種聲音,並不是不存在,而是我即便再累也覺得心裏非常的舒服,現在沒有人說話,搞得氣氛神經兮兮的。
胖子追上來,說:“小哥,不就是死個人,又不是我們的人,至於這麽悶悶不樂的嗎?”
我苦笑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我想高興還高興的起來呢!”
老潘走過來說:“人早晚有這麽一天,我老婆死了我當時萬念俱灰……”我讓他打住吧,這什麽跟什麽,隻是小天津的死讓我看到了這次倒鬥的危險性,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連古墓的入口都找不到就死了一個人,三次倒鬥確實第一次經曆。
他們兩個人回到了隊形中,其實說實話,我怕他們兩個誤會我的取向有問題,我就是對小天津的死耿耿於懷,這讓我擔心胖子或者老潘發生之類的事情,要是那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但我可能做不到琦夜那樣,這是心裏話。
離開了溫泉,我們一路就朝著那冰穀走去,不斷地繞過一座又一座的冰塔,連腦袋都繞暈了,本來看著也隻有不到兩千米的路程,而且還是下坡,按理說早就到了。
走到差不多一個小時,做先鋒的霍羽就讓我們先停下,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就算我們的速度再慢,兩千米走一個小時,爬著走也到了,可我們並沒有看到在峰頂見到的冰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