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碰到了人,讓我不再有那麽孤獨,但害怕和恐懼也隨之而來,我和這老外的誤會,造成了我們不死不休的狀態,連觀察周圍環境的時間都沒有。因為那老外用胳膊擋著眼睛,已經一刀向我捅來,畢竟我是逆光作戰,自然看得清他的動作,就一閃身躲了過去。
我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如這個老外,所以不可能將他治服,也就起了殺心,手裏的匕首對著他的身體刺去,也不知道刺到了什麽地方,我感覺好像碰到的堅硬的東西,“哢啦”一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接著就是老外的一聲慘叫,把我嚇了一跳。
往後退了幾步,就看到老外指著我想要說什麽,但一道鮮血就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他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麵前,然後麵朝下倒在了地上,好像被我一刀要了命。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死了,也不敢靠他太近,就用腳去踢了踢他,要是他是裝的,肯定就會襲擊我,要不然他就是真的死了,畢竟中了我一槍一刀,他要能活下來也真是命夠大的。
踢了他好幾下,都沒有反應,我心裏暗暗鬆了口氣,看樣子是真的死了,與其麵對一個要我性命的活人,我覺得麵對一具屍體也挺好的,恐懼是不會立馬要了我性命的。
很多年沒有打架,我記得還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因為一根兩毛錢的冰棍……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噠噠,噠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立馬打起精神,開始用手電四處亂照,其實這時候哪怕讓我看到一個超現代的石英鍾也好,至少會讓我有那麽一絲的安全感。
我找了一圈,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半圓形的石室內,上麵是我們掉下來的石匣,距離上麵有三米多高,也不知道那蓋子是誰打開了,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掉進這裏,想想真是晦氣。
石室內有一些灰色的陶罐,比人頭略大,上麵的花紋已經模糊不清,整整齊齊在牆壁靠了一圈,如果不是看到陶罐之間的縫隙,我都以為這牆都是用陶罐砌成的,也不知道裏邊裝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