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個揍性,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跟上,不知道誰“哎喲”了一聲,然後就叫起來了:“我肚子疼啊,肯定是晚上吃壞了啊,哎喲,不行了。”
“哎喲,我也疼啊,肯定是今晚上那盤子牛肉,我就說嘛,他們家省錢,肯定是把前幾天白事兒上的剩菜給我們吃了。”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開始肚子疼了,不等有回應,一個個就跟打了敗仗的偽軍似得,丟盔棄甲啊,紛紛往回跑。轉眼間,就剩我和查文斌倆人了,他看著我,我看著他,半晌硬是沒開口。
最後我憋不住,先發話了:“爺,要我說,這破事兒跟我們有半毛錢關係,你看人家家裏人都撒手不管了,我們湊啥熱鬧?”我起身就拉他,“走走走,回去,他們愛咋咋地,我明天就去燒了那破房子去。”
查文斌要真不管了他也就不是查文斌了,他這人其實還挺愛管閑事的,我能說得動他,我也就是他老大了,而不是我跟著他混。
“走吧,別咋呼了,你要真不去,我一個人去就是了。”說罷,他起身就要走,我哪裏會放他一個人,連忙跟著道:“怕了你了,這茬子事兒辦完我準備去廣州呆陣子,不能老在家裏耗著,朱子豪那邊說是可以一起搞點生意做做。”
“那是你的事兒,我管不著。”他的回答總是在他的思維上,我知道胖子沒有下落前,查文斌的心是不會定的。
“其實,我也想找他,可是……”這話題很敏感,我不敢多說,其實這幾天我們是準備出去走走的,袁小白前幾天還打了越洋電話,說是準備結束那邊的學習要回國,想約我們出去走走。
一路上,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他在前,我在後,跟他在一塊兒走夜路我就舒服多了,從不會有害怕的感覺。我相信人身上是有氣的,正氣的人的確就是看一眼就放心,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