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表,這塊表是胖子送給我的,上麵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四點四十四了,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怎麽是這麽背的數字,心中突然就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
查文斌拿著火折子輕輕跟我說道:“要是我有什麽突**況,你掉頭要快,兩個堵一塊兒不好跑。”
“跑?跑個球勒。”我拍了一下手中的五六半道:“是它們得跑,我倆一文一武,你玩陰的,我玩陽的,咱倆加起來就是一太極啊。”
往前又走了約莫有十五米的樣子,這洞開始變得寬敞了一點,能夠兩個人並肩了,正中的位置還是鋪著圓木,但是第一個墓室出現了,就在我的左手邊,查文斌那邊也有一個。這兩個墓室都沒有門,敞開著的,地上這會兒撒滿了黑炭,踩上去軟塌塌的。我知道,這是以前用來防潮的,木炭可以吸水。
查文斌的意思是先左後右,我瞄在那洞口索性拿起一根圓木,那木頭被壓過都開裂了,邊邊角角的很毛糙,用火折子一打不一會兒就點著了。我頓時就覺得四周亮堂了很多,這一路都是圓木,起碼火把是不愁了,有了這個,人膽子也大了幾分輕輕側過去一手拿槍一手拿著火把往裏頭一閃便進去了。
這個房間大約和一般人家的廚房差不多大小,地麵上散落著很多像沙礫一樣的東西,遠處可以看到有一個燭台,蠟燭是燒掉一半的狀態,還有些碗啊瓶啊之類的,沒見其它。查文斌看以後分析道:“這應該是個耳室,你看這個裏沒有設門,意思是四麵八方都可以進來,這個東西叫做八方圈門。地上那些東西應該是糧食,這裏是個糧倉。”
右邊那個我們也進去瞅了一下,和左邊這個類似,不過裏頭有很多骨頭,檢查了一下都是動物的,什麽雞啊牛啊羊啊豬啊,甚至還有一條魚的,這裏就是存放肉食的。這些個古人很是講究,死後也要按照生前居住的配置,沒有太多異樣我們決定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