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在我家養傷已經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查文斌出了一趟遠門,我整天麵對著那個悶聲不響隻會發呆的人,幹脆就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呆呆二號。
說來也怪,我們家呆呆那個死狗自從被救回來之後看見我又開始繞著走了,見到我的時候一定是夾著尾巴,耷拉著耳朵,眼睛還時不時的偷瞄你,走路就跟小貓似得,賊眉鼠眼的德行。但是一旦和我保持了它自認為的安全距離後就撒著歡跑,尤其是他對葉秋那個呆呆二號很是親熱,隻要葉秋一出現在院子裏,呆呆立刻搖著尾巴跑去跟他撒嬌,又是抱大腿,又是舌頭舔的,好不惡心。每每看到這樣的情形時,我就會一個人默默的靠在躺椅上輕輕罵上一句:“倆呆瓜二貨。”
你倆不是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嗎,那行啊,以後我就管你叫呆呆二號,後來又嫌拗口,幹脆叫他二號。葉秋這個人吧,隨你怎麽弄他他就壓根不在意,其實是在他眼裏,我們全家除了那條狗之外,別的都是空氣。
“二號吃飯了!”“二號,笑一個。”“二號,你老家哪裏的?”“二號,你他娘的是不是真的二啊……”在被無視的那段時間裏,我也曾試圖討好過呆呆一號,我真的去把花花給它弄回來了,可是這人吧有時候比狗還賤,我這麽討好它,可它依舊還是躲著我。這樣無聊而又逗比的日子一直過了半個月,那些天來找查文斌的人也特多,都給一一打發了。我媽看著屋子裏各種被人送來的禮品半笑道:“這家裏都快成道觀了,送這麽多東西來幹嘛啊。”
我說:“你這不是剛好準備修房子嘛,房子啊也別搞什麽花樣了,幹脆的就弄個道觀,在整一名字上去,就叫做‘天正道觀’。完事去弄幾個泥塑神像往中間一放,您老人家就在家裏做個老佛爺,我出去接單子跑業務,反正文斌在我們家呆了也算您半個兒子,掙點香火錢補貼家用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