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氣場這個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像我到哪裏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好孩子,胖子就屬於典型的痞子樣。我們這兩者都不具備當領導的底蘊,查文斌屬於那種處事不驚運籌帷幄的人物,而葉秋幹脆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類型。
無論是對朋友還是敵人,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秒想要做什麽,因為的思維永遠都會快上你那零點零一秒,這種人天生就適合戰場。他有著無與倫比的殺氣和一顆冰冷的心,下手狠,出手準,情緒的波動可以控製到上下浮動隻有零。
查文斌說除了我之外,葉秋就是那個最不適合修道的人,這種人的心裏隻有一個信仰,那就是他自己。隻有他自己才能控製自己,才能說服自己,任何外來的力對於葉秋來說都是浮雲。
那個女人會咬我,會驚恐的躲著查文斌,但是在葉秋的懷裏她卻異常的安靜,修長的身子掛在那個有些略顯單薄的男人身上拖著最後一抹光緩緩地走向遠方。
女人姓程,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程子衿,這個名字想必是取自詩經中的那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她就那樣躺在葉秋的懷裏,安靜地竟然睡著了,或許她從未睡得如此香甜,一直到了宿舍,她依舊死死摟著葉秋不肯下來。
圍觀的人散了,沒有人會真的拿命去賭當一回英雄的買賣,一直到了那晚吃飯的時候,黃所長才說出了真相:這個女人原來是被那個男人買過來的。
黃所長給我敬了一杯酒道:“家裏窮,為了讓兒子娶上媳婦,就把這姑娘給賣到這兒了,我們這些說實話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方親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夏老弟你也多多包涵,這年頭混碗吃不容易。”
“那怎麽就瘋了呢?”
黃所長歎了一口氣道:“還不是不從給打的吧,那姑娘性子倔,那男人好吃懶做成天賭,幹得也都是些偷雞摸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