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忘記了過程,從落水的那一刻就徹底陷入了掙紮,看著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再看看我自己,難道是我的運氣比較特別?答案是否定的,可以解釋的是這些人在落水後就緊緊地抱住了我,他們就像是包裹在外麵的防護套,自己碎了僅僅是為了裏麵的那層心。
沉默了,我緩緩地站了起來,我從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這一刻我要對他們敬禮!
世界從來就不是公平的,有人活著就有人死去,或許我不應該是那個死去的人,所以我活下來了。查文斌從不去問為什麽,他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會好好讓他們上路的。”
這裏並不是以前我們曾經出來的那個口子,我記得那個平台,當時的爆炸震碎了四周的岩石,按理那樣的一個內部空間就算沒有完全崩塌,至少也會是有部分。可是這裏的一切看似從未有過破壞,光溜溜的黑色岩石上還有滴水的苔蘚,渾身的酸痛之下誰也不想輕易的邁出第一步。
我說:“這裏不是我們曾經來過的地方。”
葉秋摸了一把四周的岩石,用手指沾了點水含進了嘴裏說道:“不是,我感覺這裏很陌生。”
我記得跟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就說他曾經來過,之後的事情也證明的確是如此,葉秋的第六感我已經不懷疑了,他的直覺一向來比查文斌卜卦還要準。
查文斌安慰我道:“也不知道是在哪兒了,總不會偏差太遠的。”
“我感覺是被吸下來的,一直被拽到了這兒,沒死就算是萬福,既來之則安之。”我也不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情況了,總是不止一次次的陷入絕境又一次次的重新爬起來,這幾年和查文斌在一塊兒,老實說,我沒有過上幾天安穩日子,有時候自己都覺得挺好笑,冥冥之中,這幾個人的命運總像是捆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