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到一樓,我記得我是用跑的,怕耽誤事兒,匆匆拿著菜籃子走一口氣往上衝的時候還在四樓轉角遇到了那個前麵帶我們的醫生。我清楚的記得他和我打了招呼,叮囑了一句:小夥子慢點走,別摔著。
再然後,我重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病房了,這中間的所有過程我完全記不得,隻是他們幫我還原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一口氣上的五樓,我來回用了最多不超過五分鍾,查文斌在裏屋放好了袁小白,搭好了所需的台子,又足足等了我十五分鍾還不見人。
這時,查文斌出來找我,五樓沒有見到我人,他以為我不在,又不放心小白,又回去重新等待了十分鍾我還沒出現。
半個小時過後,查文斌重新回到了走廊再次等我,並且透過窗戶見到了在一樓遊**的胖子,通過喊話,胖子告知我早就拿著東西上去了。
再過了五分鍾,醫院全體都在尋找我,因為至少有兩個人親眼目擊了我從進了醫院樓梯:包括胖子和那個在四樓與我相遇的醫生,我就在他們的眼皮底子下失蹤了。
到現在至今仍然沒有解開的一個謎團是:那間太平間的鑰匙隻有當天的值班醫生有,並且根據醫院相關規定,那間屋子是必須上鎖的,而且最近醫院沒有發生死亡事件,太平間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打開過。而醫院每隔兩小時都會進行一次巡視,所有的巡視人員都確定那扇門是關著的,那是一扇重達幾百斤的鐵門,有兩道鎖,其中還加了一道水管粗細的實心鋼管加固。
最後,是菜籃子裏灑落的一點菜湯才救了我,有人發現太平間的門口有油漬。
據說那是試試看的心情,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我在裏麵,門上的掛鎖是鎖著的,門上的鎖也是閉合的,是查文斌說試試吧,或許呢。
我不記得我到底怎麽了,後來聽胖子說,他都差點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