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當頭喝來,袁小白不見了!
起初,我們以為她隻是去哪兒了,屋子裏的東西沒有動過,行李也很整齊,隻是被子稍顯淩亂,起床的時候能看出是匆忙的。
整整一個上午過去後,有點開始急了,繞著房子到處找。
她住在苗蘭出嫁前的房間,和我們住的房間相隔了一個客廳,苗家是有院子的,那天天亮邊我曾經上過一次茅房,院門是開著的,我也沒在意,後來才得知昨晚入睡前苗大爺把院門是關上的。
農村大大門就是木頭做的,裏麵有跟橫杆卡著,圍牆是土坯牆,高不過兩米,一個成年人伸手一搭就能翻上來。胖子爬到牆頭檢查了一番跟我們說道:“有碎土,應該是爬牆進的,開門出的。”
“一個晚上被生人進來擄走了個活人,我們竟然不知道?”查文斌的脾氣突然一下子就爆發了,因為今天打算是離開的,所以昨晚睡的都很放鬆,出了這茬子事,怎麽還走的成?
“找人!我去通知!”苗老爹想廣播,卻被查文斌攔住道:“不行,據說來了很多人,屯子裏的人真要和他們碰麵了,會出更多事。”
苗老爹把手中那串鑰匙往地上狠狠一砸道:“一個個殺千刀的,沒事兒跑這地方來幹鳥啊!”
“還有就是,他們抓袁小白有啥用?她一個小姑娘家家。”胖子的這番話也正是我所疑惑的。
“有封信……”苗蘭挺著大肚子氣喘籲籲的從房間裏走來,“床頭發現的,壓在枕頭底下……”
信用的是一張白紙,上麵的字跡潦草卻有序,看得出寫字的人是有文化的,信上說:借人一用,兩天歸還,勿尋!
“還勿尋?”胖子一把撕了紙就往屋裏跑,不一會兒就把苗老爹的獵槍背出來了吼道:“走,幹他娘個狗娘養的,老子還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