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白麵和黑麵進來之後就分散開尋找,看起來亂哄哄的樣子,我就趁機從車後麵走出來。
“喂,找到沒有?”一個白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才說道:“沒看見。”
完全沒看出來我是偽裝的,那個白麵隻是應了一聲就離開了,而我看其他人還在這個停車場裏轉悠,就也跟著隨便走動。
直到聽到了集合的信號,我才跟他們站在一起。
“下麵那層就不用搜了,我們去樓上吧。”一個黑麵說完就帶著我們這些人往樓梯口走。
臨走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被拴在牆上的衰老的我,他還是保持著低著頭的姿勢,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似的。
讓我奇怪的是,這些黑麵和白麵見到他都沒有很吃驚的樣子,顯得很平淡。
“喂,你看到被拴在牆上那人了嗎?”我小聲問了旁邊的一個白麵。
這個白麵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告訴我說,不要在這裏討論那個人,被上麵知道了會受到處罰,就當沒看見好了。
好家夥,竟然有這麽嚴重,連公開討論都不行。
看著這些人往樓上走,我就越走越慢,最後到了人群的最後麵,一個閃身就直接躲在門後麵了。
在樓梯口的門後麵躲了一會兒,聽著那些人的腳步聲漸漸小了,我這才鬆了口氣。
我向下看著昏暗的樓梯,通往地下三層車庫的光線更加暗了,似乎電力已經不足以支撐那裏,隻是偶爾會光亮閃爍一下。
當我走到了第三層停車場門口的時候,透過玻璃看著裏麵偶爾閃爍的燈泡,昏黃的光線讓我感覺自己身處恐怖片的環境當中。
跟上麵那層的氣氛一點都不一樣!
可在我視線所及的範圍之內,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任何屍體,就更別提什麽屍體堆滿了第三層停車場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