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我也很享受對方吃驚的樣子,估計他看我吃驚的表情就是這個心理。
我在心裏暗歎了一聲,果然我們都是同一個人,就連喜好都差不多,但某個性格上的特別放大數倍或者數百倍才有了多個不同的我們吧。
看著他正等待著我的回答,我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這個金戒指是那個人給我的,持有它就可以在整棟大樓裏暢通無阻。”
“我沒問你有什麽用,哪來的?”他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咬字特別重,似乎根本不關心這個金戒指的用途。
我就有些奇怪了,說道:“那個人給我的,至於哪來的我也……”
被他用嚴肅的眼神看著我頓時說不出話來,隻是被這麽盯著,似乎是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
末了,他才長長出了口氣:“或許你來這裏的時間不長,還沒有發現,在這個廢墟般的世界中是不存在貴重金屬的。”
不存在貴重金屬?
這我還真沒有注意,環看四周,整個屋子都是水泥柱牆,雖然牆體被人翻新過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拙劣的手法。
在這個屋子當中,也就隻有我腰上的鐵棍算是比較堅硬的金屬了,除此無他。
對了,還有我見過的鋼索,應該也算是比較結實的了。
“你身上的鐵棍是在整個廢墟中可以找到的金屬,除此之外就沒有再堅硬的東西了,因為這裏是廢墟,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很多設施都已經腐朽不堪。”他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就奇怪了,那這個金戒指不會是……
或許是跟我想到了同一個地方,我抬頭看他的時候發現他也正在看著我。
我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想法,他立刻就倒吸一口涼氣,靠在沙發上用手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糟了。”他半天隻說了這麽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