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刹那我就反應過來,不解地抬頭大聲說道:“這麽冷的天你開窗戶幹什麽?”
薇薇一下子擋住臉的頭發撩開,一副生氣的樣子:“你還說呢,這大冷天的都快吃飯了,你跑出去幹什麽?”
“我……”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那顆大樹,薇薇這句話讓我無話可說。
最後我隻能無奈地上了樓,一開門就看見老媽奇怪地看著我,什麽也沒說就進廚房忙活去了。
薇薇站在旁邊:“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
“是……也不是,應該不算是吧。”我也琢磨不過來是怎麽回事兒,既然這麽費腦子,想了又頭疼,感覺就不想了。
似乎是看出我不想提了,薇薇就拍了一下我的手背:“那就別想了,我先去跟伯母到廚房忙活去了,你老老實實呆在家裏,不準出去。”
被下了死命令,而且老媽剛才的樣子也很生氣了,我隻好乖巧地點頭,這下打死都不敢出去了。
回到臥室裏我衝洗站在床前,窗戶剛才已經被薇薇給關上了,這次看著下麵什麽變化都沒有,也沒有再出現黑白的畫麵。
我敲了一下腦袋,心想我看到的那該死的畫麵是怎麽來的?
“小灑啊。”老爸站在門口叫了我一聲。
老爸很少跟我說話的,都說父愛如山,還真是這樣,讓我在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的細節中都能感受到他的關心。
回溯到上次老爸找我說話,也就是那次砸掉別人門牙的時候了,這次再次來找我,讓我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我指了指床鋪:“爸,你坐。”
老爸把煙鬥從拿下來擺了擺手:“我就不坐了,就想問問你出院到現在感覺怎麽樣,要是不舒服……”
“爸我精神好著呢。”我知道老爸後麵要說什麽,我是說什麽都不會回醫院當小白鼠的。
聽我這麽一說,老爸緊緊盯了我好一會兒才說道:“那就好,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有什麽不對勁的趕快就醫,別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