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墓園十分龐大,我站在這裏就好像孤零零的一個人。
看著周圍零星的三兩人群走過去,似乎整個墓園裏麵都沒有多少人,也可能我是陪同著來的,這裏根本沒有我想念的親人或者故友,我感覺自己在這裏很不恰當。
我強壓下這種感覺,看著周圍,成階梯狀分布排列的墓碑因為上麵零零碎碎的裝飾顯得有些不整齊,幾乎每個墓碑後麵都會有一棵樹,就連這些樹都是營養不良的樣子,幹幹巴巴沒有什麽生氣。
按理說這山上應該經常有雨水,怎麽這些樹看起來都陰森可怖,的確配得上這墓園的樣子,要是晚上來這裏光是氣氛就嚇得人不敢靠近了。
我感覺一陣涼風順著後脖頸吹了進來,縮了一下脖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再看李爺爺還在旁邊小聲說著什麽,似乎要把這一年的話都說完才能痛快一些。
看樣子還需要一會兒,我就把注意力轉向了其他地方,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我們上來時候的台階是兩個墓園隔開的分界線。
而且在整個墓園中,都是用這種台階來劃分區域的,大致看起來就跟足球運動場的劃分類似,隻是在個別可能是風水好的地方才有比較闊氣的大陵墓。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來路上有三個人慢慢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穿著白色長裙走在外側,剛好那兩個人擋住了我,讓我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
也是一個長直發的女人!
我仔細看了好久終於確認,心裏不免的跳了一下。
剛要走過去,李爺爺一直在小聲嘀咕著的聲音就提高了一些,也聽到了在說我的名字,然後就擺手叫我過去。
在我小時候李奶奶也是很照顧我的,淘氣的時候從來不發脾氣,甚至還有一次把她在院子裏養的雞給嚇到了,都沒有說過我,好像從來都是一副好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