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問我什麽,就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回去吧,你錢包不是找不到了嘛,快回去找找吧。”
對了,我差點忘了錢包已經不見了。
今天我也沒去過什麽地方,應該是下午在**躺著的時候掉在家裏了。
臨走時候我朝著楊教授離開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正站在暗處,可那一身白大褂夜裏也很反光,隻要有車路過就會反射出來。
咯噔——
我心髒一下子劇烈跳動了一下,看著楊教授的身影,忽然有種看到了瘋女人的感覺,但我心裏知道他們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要不是剛才楊教授沒有硬闖進店裏,我還真差點意味會跟瘋女人當時一樣,衝過來對我嘰裏咕嚕說一堆奇怪的話。
不對,我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對瘋女人的記憶十分深刻,到現在還沒有忘掉,隻是平時不往這方麵想根本想不起來。
“怎麽了?”薇薇挽著我的胳膊說道。
我勉強笑了一下,說自己在想錢包掉在什麽地方了,裏麵可是有不少張卡和身份證,要是錢包真丟了,補辦起來很麻煩的。
薇薇也怪我粗心大意,讓我先回家找找在說。
剛打開車門進去,我腳底下就踩到了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好奇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我的錢包。
“看吧,我就說丟不了,這不找到了嘛。”薇薇笑著指著我手裏的錢包。
找到錢包我也鬆了口氣,但我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去的,可能是下車的時候不小心從口袋裏麵掉出來的吧。
這會兒找到了錢包,我心裏陰鬱也散開了不少,無奈地看著薇薇:“你什麽時候說丟不了了,剛才你還在數落我,讓我回家找。”
“我……”薇薇根本無力反駁。
最後薇薇隻好擺出一副蠻橫的架勢,雙手叉著腰說道:“你這是什麽語氣,我的話就不該聽是不是,我的話就不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