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短信,頭皮發麻,下一秒才感覺一陣後怕。
回老家的事情中午爸媽才跟我說,這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那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我四下檢查了一下,在衛生間裏麵沒有任何攝像頭,我爸媽也已經退休,不可能讓人混進家裏安裝了監聽設備還不知道啊。
“你在哪?”我立刻回了一個短信。
可我手機隻是接到了同樣的回複:你在哪?
跟上次一樣,我給這個沒有號碼的短信回複,就會返回一條我發過的信息。
這個不是我現在應該在意的,隻是在屬於自己的空間內,所有事情幾乎都讓一個瘋女人知道了,就像是打破了安全的罩子,卻又找不到那個人。
安全感全無!
我冷靜了一會兒才從廁所出來,為了不引起爸媽和薇薇的注意,我假裝找東西,特別是在客廳的範圍。
最後無果,我隻能坐在沙發上線歇一會兒,看著周圍可能被藏了監聽設備的地方。
該死的,那瘋女人是怎麽知道我家裏事情的?
忽然我想起來瘋女人是認識我爸媽家的,就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絲毫沒有可疑的人影,準確的說就連人影都沒有。
不一會兒就有人陸續出現在我的視野裏,孩子淘氣的跑著,後麵有家長的訓斥聲,甚至炮聲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奇怪了,怎麽這麽不對勁。
視線掠過,我這才注意到對麵的樓房全部都掛著窗簾,每家每的窗戶上都貼著紅色的福字。
這些福字全部都是一樣的,就連顏色都是深紅,看起來十分詭異,像是能從上麵滴下來血似的。
“跟你爸媽說了嗎?”薇薇忽然從後麵抱住我,側臉緊貼著我的後背。
我嚇得打了一個激靈,薇薇有些不滿意地繞到前麵,嘟著嘴說道:“不是說了商量一下嗎,看給你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