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我已經換上了薇薇給我拿過來的衣服,也不顧護士和莫醫生的勸阻,徑直來到了醫院的門診樓。
憑著之前的印象,我找到了上次見到楊教授的辦公室。
應該就是這裏了,我在心裏嘀咕著。
來的時候我還在猶豫,可到了門口索性就放開了,直接敲門,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果然不在,看來莫醫生傳達的口信也不一定準確,或許就是他忘了,或者根本就沒聽清,怎麽可能是楊教授沒有告訴具體時間。
反正薇薇那邊辦理出院手續還要一會兒,我們也約好了在醫院門口碰頭,索性我就走在門口的長椅上等一會兒。
也不知道怎麽的,整個走廊裏麵都沒有人,偶爾有腳步聲經過也隻是有人很快地匆匆走過去,要麽就是路過旁邊上下樓的樓梯。
好怪啊,我在心裏嘀咕著。
也不知道哪裏鑽來了一股風,涼颼颼的,讓我忍不住緊了緊衣領。
可我瞬間就反應過來,現在是五月份的天氣,不能說熱,但也不至於有這麽陰冷的風吧,讓我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走廊有點太奇怪了,我站起來已經想要走了,卻又是一股涼風從腳下竄了上來。
嘎吱——
一個生硬的金屬音從我旁邊響起,扭頭一看我才發現,楊教授辦公室的門竟然自己打開了一個縫隙。
門沒鎖?
說實話我心裏有點打怵,幾秒鍾的猶豫之後,我還是走到門口推了一下門,發現門和門框連接的部分應該是生鏽老化了,在我推的時候也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注意,但裏麵沒人,本著禮貌的原因我沒有打算要進去。
我已經打算出去了,可推開門就聽見嗡嗡的聲音,而且裏麵冷極了,抬頭一看才發現正對著門的空調開著冷氣。
怪不得這麽冷,我在心裏嘀咕了一下,就順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了關機鍵,空調隨之發出嘀的一聲就慢慢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