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就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裏,聽了他的話,我怔怔地看著他,若是平時有人對我這麽說,我立刻就能反駁,可現在……
我無能為力,根本沒有反駁的話語。
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想要駁回一句,可反駁的念頭剛冒出來就煙消雲散了,因為我的身體我太了解了。
從一開始我能快速奔跑還不覺得累,我就覺得自己不對勁兒了。
似乎是見我沒有說話,他得意又奇怪地看著我,那神情相當複雜:“我從來沒有失手過,我確定是殺死你了,但你……”
“我是鬼?”我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明明還有皮肉。
他搖了搖頭:“哪裏有鬼,隻是你現在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
的確,我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糟糕,身上還有傷口,但是不愈合不流血,而且最快速度跑了這麽遠還不覺得累,甚至……
連心跳都感覺不到!
我這才發現自己最恐怖的地方,我沒有了心跳,但我卻還好好的站在這裏!
忽然地麵一陣晃動,我和他差點跌倒,猝不及防之下我隻好俯下身來,穩住中心,而那個我卻趁機想要逃走。
我快跑兩步抓住他:“我還在,這座城市就不會變成廢城,難道你不打算徹底殺掉我嗎?”
“你已經死了,你好好看看遠處吧。”他得意地看著我,已經不管我是不是抓住他了,那得意的樣子讓人惡心。
我回頭看著遠處,樓房已經開始崩裂,地麵碎裂的部分越來越多,龜裂的縫隙順著牆壁一直蔓延,砂礫煙塵不斷迸發出來,整個城市一瞬間就像是老了數百年。
趁著我愣神的功夫,他一下子掙脫,快速逃到了街口的盡頭。我知道,那裏的盡頭就是通向下一個城市的峭壁。
看到他站在盡頭回頭看我的影子,一瞬間我也明白了許多東西。
這個我就是從峭壁那邊過來的,而峭壁那邊我也去過,是一個完全左右相反的城市,他屬於其中一個相反的城市,所以才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