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咖啡店打烊的時候,我幫著南南收拾了一下店裏麵,桌椅板凳都擦了一遍,還把凳子都放在了桌子上。
“你真打算在這裏住一晚上?”南南經過一下午的平靜,情緒已經穩定很多了。
我點了點頭:“是啊,如果你收留我的話。”
“不收留你呢?”
“那我就睡在門外麵。”
“你無賴啊你,睡在我店門口,讓別人看見了我還怎麽做生意?”
我撓了撓頭,這的確是有點無賴了:“我這不是怕你想不開,再出點什麽意外的事情,那我可要內疚死了。”
以前南南就是太傷心才自殺的,這次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我還能自殺不成?”南南白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了一聲,沒有去接話,倒是南南爽朗的性格話匣子又打開了,好奇地看著我:“總感覺你跟平時不太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
“正經了許多。”
好家夥,原來另一個我在南南眼裏,就是一個不正經的壞痞子啊,這都什麽形象,簡直給我抹黑。
似乎見我沒有說話,南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別介意,我說著玩的。”
“沒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我貪嘴說道。
幹完活我躺在**,看見南南這樣我心裏踏實多了,要是之前我能多關心一下南南的情緒,也不至於被那個我給誤導,以至於自殺了。
現在我才知道,那個我是知道平時“張小灑”所作所為,又見我根本不會這麽做,所以才自己出麵做了那些齷齪的事情,然後轉嫁到了我身上。
“下來吃點甜品吧。”南南的聲音從下麵傳了過來。
我翻身起來,走下去正在看見南南端著一碗甜湯,遞給我:“嚐嚐,這個是我最近發明的,給點意見。”
“挺好喝的,還不膩。”我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