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斜著衝撞地麵,機身擦出無數火星。
緊接著我眼前一陣火紅,大夥瞬間吞噬了我的周圍,可我卻在瞬間的炙熱之後就什麽都感覺不好了,隻能看見火焰在我周圍不斷燃燒。
待火焰快速褪去,我發現自己還站在機場的航站樓門口,還是那個位置,隻不過薇薇、另一個我和“瘋女人”都不見了。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找不見另外那個張小灑和爸媽,他們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似的。
我深深吸了口氣,雖然知道反墜機的事情不是真的,但剛才的經曆還是讓我冒出一身冷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又回來了,現在是什麽時候?
我找路人問了一下,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才把日期告訴我。
一月底。
我仔細推算了一下時間,我是四月一號醒過來的,這我清楚記得,薇薇還用愚人節開過我的玩笑。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昏迷了一個半月,也就是說我是二月中旬昏迷的。
從酒店那天開始一直到第十六天墜機重置,這中間也就十六天,所以說……
我回到了十六天中的第一天?!
我直接打車去了那家情侶酒店,司機還羨慕地看著我:“小夥子,你女朋友很開明啊,那家酒店聽說很不錯。”
“嗯,是不錯。”我含糊地應著。
本來我就不希望跟司機聊些什麽,這句話之後他便不再說話了,臉色也變得木訥起來,這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牛排店裏的服務員。
我照例帶上口罩,司機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起碼現在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在酒店門口我下了車,司機直接開車走了,錢都沒問我要。
反正我身上也沒錢,這個十六天重置的“城市”更不真實,現在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很多破綻,也隻有當時從這裏醒過來的我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