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很久沒有賴過床了,再加上心裏擱著事兒,想要再次睡著是不太可能了。
索性起床,我就看見客廳的茶幾上放著擺著兩張火車票。
“那是我托朋友給叔叔阿姨買的。”薇薇這會兒走了過來,雙手在腦後紮了一個馬尾。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薇薇解釋道:“因為我那朋友早晨的飛機,所以六點多的時候送過來的,那會兒你還沒醒。”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不知道車票的事。
“怎麽敲門你都聽不見,睡得太死了。”薇薇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聽到她這句話,我忽然想起來敲呂子皓家的門,同樣是怎麽敲都聽不見,而且每次呂子皓拖著大行李箱出來的時候,也根本看不見我。
想起瘋女人我就立刻查看手機,果然裏麵的短信已經不見了。
薇薇走過來奇怪地盯著我:“怎麽還愣神了?”
“沒有啊。”我嘿嘿一笑。
“中午把車票送過去。”
我看到薇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知道她在打什麽鬼主意了,當即拆穿道:“你是喜歡吃我老媽做的菜吧。”
心事被拆穿,薇薇立刻就不好意思地抱住我,不讓我看她的臉,還使勁兒用頭在我胸口蹭著。
每次都被她蹭得癢癢的,不過看到車票上的日期,盤算著時間的確不太多了,必須要在出遊之前把事情弄明白。
忽然間我想起了昨晚瘋女人跟我說過的話,她說我時間不多了,難不成就是指的這段時間?
可那瘋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失落,明顯給了我一種危機感,就好像這段時間我弄不明白就會怎麽著一樣。
而她說後半句話“大不了重新來一次”的時候,語氣更多的是無所謂。
吃早飯的時候我都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情,唯獨昨晚的事情讓我靜不下心來,特別瘋女人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