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緩緩低下了頭,我這才注意到她的左手拎著一個塑料袋,外麵髒兮兮的,已經看不到裏麵究竟裝了什麽。
她緩緩伸出右手探進塑料袋裏,似乎要從裏麵拿出什麽東西,同時朝著我車子的方向慢慢移了過去。
對,就是移過去的,因為她那身白衣長裙從我這邊俯視看過去,根本看不到有腿走動的痕跡。
她這是要幹什麽?
直覺告訴我一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而且肯定跟這個白衣女人有關,樓下那麽多人我喊一嗓子也不好,就立刻轉身朝樓下跑去。
下樓的時候我就在心裏嘀咕,我一定要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長相,我一定認識她,說不定她真的是我親戚朋友。
一口氣跑到樓下讓我有些吃不消,但我沒有停下來,為的就是看清楚她長什麽樣子。
可我卻隻看見我的車子停在那裏,根本沒有白衣女人的半個身影,就連人群中也沒有看到任何白色的影子。
我心裏暗歎這個女人跑這麽快,不對,應該沒有跑太遠,說不定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正偷看我呢。
四處張望也看到半個影子,我心裏竟然有些失落,剛要走就看見我車頂上有什麽東西。
一個瓶蓋?
我把這瓶蓋拿在手裏,上滿沾滿了土,隻能隱約看出一點原本的顏色。
奇怪了,這瓶蓋應該是那白衣女人留在我車頂上的吧,剛才我就站在我現在的位置,但留下一個瓶蓋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覺得有人在偷看我,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有一個白色影子從上麵的窗戶探了出來。
淩亂的長發垂下來,陰影擋住了大部分麵孔,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樣子。
我回過神兒來,看著熟悉的窗口,那不是我所在的值班室嗎,她怎麽……
忽然間我覺得我們兩個對調了位置,之前是我站在上麵俯視她,現在卻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