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用拳頭砸玻璃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影響到我們以及一些顧客用餐了。
我看見服務員似乎也嚇壞了,從後廚跑出來一個廚師模樣的男人,大步朝著牛排店外麵走了過去。
收銀員躲藏在櫃台後麵,拿著座機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她嚇的樣子也不輕,估計是直接報警了。
廚師模樣的男人出去了以後,指著瘋女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看樣子想要哄走她。
可瘋女人根本不聽,依舊在用拳頭砸著玻璃,盡量張大了嘴說著什麽,好像是在讓我看她的口型。
我根本不懂得讀唇語,隻是看著她的口型,再心裏猜測她在說些什麽。
說了大概兩三句話,廚師模樣的男人朝著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準確的說應該是在看我旁邊的薇薇。
餘光中,我似乎看到薇薇稍微點了點頭,動作不大。
我心裏驚訝之餘,就看見廚師模樣的男人竟然動起手來,一下子拽住了瘋女人的手臂,想要把他給拽到別的地方去。
看到瘋女人如此,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再怎麽樣牛排店也沒有權力對別人使用暴力,何況這麽做,似乎還是經過薇薇同意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裏卻開始擔心起瘋女人來了。
不知道怎麽的,在瘋女人和那男人撕扯的過程當中,我在心底是暗暗給瘋女人加油的。
別看瘋女人身材單薄,可較勁之下竟然不輸給一個男人,別說這個廚師了,就連我上次都沒有追到她,讓她從洞裏跑了。
眼看著那個廚師模樣的男人就不行了,瘋女人用力下的一個抱摔,直接把他給扔在了地上。
同時瘋女人竟然一下子衝進了牛排店裏來,指著我這邊就開始大聲叫喚,可說的話卻完全聽不清楚。
含含糊糊的話讓我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有服務員過來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