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納悶兒,瘋女人就拉著我趕緊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說著就把球棒扔在了路邊,回頭看著倒在地上還沒起來的呂子皓。
瘋女人抿著最,隻是說讓我別回頭看了,就帶著我朝著一個又一個的巷子鑽了進去。
到了我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我就甩開了瘋女人的手:“快告訴我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兒,呂子皓是從哪冒出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瘋女人隻是搖頭,避而不答,卻對我說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但現在把整個事情告訴你,我怕你會承受不住瘋掉。”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相信你?!”我質問地看著瘋女人,從一開始她就是這個樣子,把我當成了什麽?
我可不想跟傻子一樣被人呼來喝去,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瘋女人在這兒轉悠。
一時間我和瘋女人之間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瘋女人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但事情的蹊蹺你也都看到了,而且事情也談不上從何說起,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疑惑地看著瘋女人,有點讚同她的說法,其實就連我現在都搞不清楚,我的生活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小時候的事情我有印象,但最近的生活卻好像經曆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經曆。
“從那天你在酒店門口撞到我,我就開始觀察你的生活,包括你去上場和你去吃牛排,還有你和薇薇回爸媽家。”瘋女人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
“撞到我?你是說十六天前?”
瘋女人搖了搖頭,隻是說她印象中的第一次撞到我,而不是距離最近的這一次。
對瘋女人的話我好像能理解一點,但又不是完全能聽懂,隻是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那你怎麽知道我的動向?”
瘋女人皺著眉頭,似乎在認真考慮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