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舉動已經引起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了,隻不過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精神病一樣。
“請你安靜一些,不要在這裏大聲喧嘩,要不然我們真的要把你請出去了。”保安人員很耐心的對我說著,還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
看著我老爸老媽也向這邊看了過來,我心裏大喜,總算是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隻不過他們隻是瞄了我這邊一眼就沒有下文了,就跟看了一個陌生人似的,在他們眼中根本就停留不下任何影響。
對了,他也許就跟保安說的一樣,他們看我的樣子就跟一個老先生一樣。
似乎是看見我平靜下來,保安人員也對我放鬆了警惕,於是我就指著我老爸老媽的方向告訴他們,說那是我的家人。
保安人員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似乎是以為我跟家裏人走散了,就點點頭好心幫我去跟家人溝通。
看著保安人員走了過去,我心裏有些失落,本來還以為他會直接帶我過去,這樣我就能接近我爸媽了。
如意算盤落空,我回頭瞄了一眼瘋女人和薇薇,見她們也要過來,我就用眼神示意她們站在原地。
那個“我”已經準備帶著我爸媽去檢票換登機牌了,幸好保安及時把他們給叫住了。
看著那個“我”跟保安說著什麽,時不時還往我這邊瞄上一眼,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後來也不知道保安又說了什麽,一直緊皺著眉。
另一個“薇薇”想要攔住那個“我”,可那個“我”似乎對她說了什麽,讓她留在了原地,然後自己一個人跟著保安走了過來。
我看著另外一個“我”站在麵前,要不是衣服不同,我還真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
不過近距離看著另一個“我”,跟我自己也是有一些差別的。
比如說發型,還有衣著的品位,因為我從來都不喜歡穿職業裝,就連板正一點的衣服也不喜歡,因為我不喜歡那種束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