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海邊沒有什麽人,我一個人坐在棧道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沒想到視線所及之處的沙灘上一個人也沒有。
也許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我看哪裏都覺得奇怪,而在之前來的時候就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低頭看了看時間,那個我和薇薇來海邊的話應該還早,我就自己一個人在棧道上走著,慢慢就走到了延伸到海裏的部分。
上次我就是遠遠看見這裏有一對情侶在這裏擁吻,然後還看見了瘋女人,可這次重置之後瘋女人似乎消失了。
奇怪了,瘋女人哪裏去了,不會被薇薇給……
應該不可能,從之前瘋女人和薇薇的對話中能知道一些,似乎她們在更早之前就有過爭鬥,但都拿對方沒有辦法。
而且薇薇用球棒砸她頭,瘋女人也是跟沒事兒人一樣。
別說是瘋女人了,這次就連那對小情侶都沒看見,好像這裏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我無聊地坐在棧道上,讓叫懸空在海麵上,忽然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從我到海邊這麽長時間,海風很大,可我根本就沒有覺得有絲毫的寒意!
我感覺不到冷!
我捏著自己的胳膊,有痛感,也能感覺到風吹在上麵,涼颼颼的,但海風卻不能給我半點寒冷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從這次醒過來之後什麽東西都很怪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覺,現在有發現感覺不到冷,這完全不像……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在通向大海棧道的最遠處有一個人影,穿著怪異的衣服。
又是那個人,我在航站樓門口見到過的那個人!
剛才這棧道上還沒有任何人,而且要走到那邊去必須要經過我這裏才行,那個人是怎麽過去的?
我朝著那個人跑了過去,距離近了我才放慢了速度,這次他應該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