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很小很小,小到要不是這間屋子裏很靜跟都就聽不到。
也不管在沙發上掙紮的那個我了,我直接走到了門口,擦掉貓眼上堆積的灰塵。
貓眼的孔徑很小,而且焦距也太過集中了一些,讓我有點看不清楚外麵是誰在敲門,隻能看到有個顏色不一樣的人影在那裏晃著手臂。
不對啊,以前我家的貓眼不是這樣的。
看著貓眼對麵的人,好像跟我隔了幾十米的距離一樣,小道隻能看見那人揮著手臂,隨著手臂的揮動能聽到很小的敲門聲。
那人會手臂看起來很用力了,就像是在砸門,可我這邊聽到的聲音竟然還不如用直接敲的聲音的十分之一。
對,這個貓眼就像是隧道一樣,我站在這邊,那人站在那邊,互相望著對方。
我眼睛很用力的去看,去分辨敲門的是誰,直到我眼睛酸了,我才倒吸一口涼氣。
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看著沙發上還在掙紮的那個我,又看了看周圍根本沒有躲的地方,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薇薇怎麽追到門口來了?!
這間破屋應該跟外麵是完全隔絕的,從剛才貓眼中看到的情形也知道,我跟她雖然隻隔著一道門,但卻好像隔著幾十米一樣。
就跟我晚上去敲呂子皓家的門一樣,我怎麽敲他們都不會聽到動靜,可這次薇薇就硬生生的從外麵砸出了動靜。
我強自鎮定下來,在心裏告訴自己薇薇不可能過來的。
撲通一聲,茶幾被那個我撞到了一邊,他跌在地上,表情從痛苦慢慢變成了平緩,隻是大口喘著氣,多半是已經沒事了。
看著他慢慢睜開眼睛,我這才鬆了口氣,當時我也是痛苦了一陣子,在方向盤上爬了好一會兒呢。
“怎麽樣?”
那個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像經過了一次長跑一樣,有些虛脫地說道:“好像想起了很多東西,但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