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腦袋,把那些雜念清除幹淨。
重新站起來看向下麵,雖然內心還是有些不安,但不像剛才那麽畏懼了,隻是心裏還是有點衝動。
我知道重置的念頭很荒唐,剛才差點就被**了,就像是在夢裏有人告訴你這是個夢境,隻要如何做就會醒來一樣。
跳下去,就會重置,你就會重新活在之前的生活裏。
我收回了視線,這個念頭也慢慢淡了下去,我鬆了口氣,要不是之前就看過那個跳樓的我摔得麵目全非,我也許就跟他一樣了。
對了,那個人肯定也是第一次爬到樓頂,或許就是在躲避著什麽,或者是觀望著什麽,沒想到自己會有這個念頭才跳了下去。
那人把車開了二十多萬公裏,顯然已經在這裏被困了很長時間,內心崩潰得不成樣子,就算是自我了結也無不可。
反正那人已經死了,就不管那麽多了,隻是讓我好奇是誰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給我們留下了紙條。
是那個在泛亞大廈樓頂的人?
我不確定,但那個人能用燈光提示我們,說明他已經在這裏很長時間了。
這時候我的電話又震動了起來,沒有顯示號碼。
“喂?剛才你怎麽了?”是那個我打過來的。
“沒什麽,恐高,不能看下麵。”我隱瞞了有跳樓念頭的事情,隻是說自己恐高。
那個我有些驚訝地說道:“怎麽可能,我沒有,你怎麽會有?”
我假裝用有些生氣的語氣說道:“有沒有你上來試試就知道了,別說觀察薇薇了,現在我都不敢抬頭看外麵。”
似乎我這些話讓他感覺有些無語,半天也沒有吭聲,最後隻能無奈地說道:“那好,天一黑你就來紅色警戒線的位置,我們匯合再想對策。”
“好。”我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之後我圍著周圍的牆壁轉了一圈,看著下麵分成兩種截然不同的城市,一邊原樣如初,另外一邊卻是如同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