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哪個?”我奇怪地看著薇薇。
薇薇有些遲疑地看了看我,然後試探著地問道:“你到底是哪個,是他還是他?”
雖然她這麽說聽起來很別扭,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告訴她是我帶著那個我從窗台順著窗簾跳下來的。
“那他人呢?”薇薇不解地看著我,似乎很納悶兒為什麽我沒有跟那個我在一起,而是跟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我結伴了。
於是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薇薇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我還以為是你發信息故意引我來的呢。”
聽到這裏,旁邊三十多歲的我就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們還是不要用手機聯絡了,因為不隻是我,那老家夥也能接收到你們的短信。”
“那他也不敢來。”我太清楚那老家夥的心理活動了。
“一次兩次不敢來,你還真當他是傻子啊,他那麽多手下又不是擺著看的。”他一下就把我反駁的無力回擊。
薇薇奇怪地看著我們:“你們說的是誰,難不成這裏還有別人?”
我見他沒有興趣再複述一遍,我就把那老家夥的事情說給薇薇聽了,果然薇薇也是一臉詫異地看著我,半天都說不出來話。
“那,那你們打算怎麽辦?”薇薇並沒有一開始來到這裏的那種囂張氣勢了。
這讓我覺得很古怪,就調侃她說道:“怎麽了,你打算跟我們合作嗎?”
似乎是被我說中了心事,薇薇臉上有些尷尬,最後才不得不告訴我,她在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看見了一個摔死的人,身上被除去了衣物。
所以她開始懷疑來到這裏之後,她並不是“不死之身”了,沒找到那個我又不甘心回去。
“那你倒是挺幸運。”他忽然開口說道。
薇薇疑惑地看著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個人的衣物是我拿走了,在我之後還能看見屍體,而且還沒被人給發現,已經算是很幸運了。”他說著哈哈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