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攥著鐵棍,見外麵那人似乎要進來,我便高高舉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按住了我的手臂,扭頭一看竟然是一直靠在牆壁旁邊,悠哉悠哉翹二郎腿的同伴。
這會兒他已經重新戴上了麵具,不過眼神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我來。”他用隻有我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疑惑地看著他,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心想他一直都是跟著我在一塊,不應該發現我暴露而且還叫了幫手啊。
他走到門口,輕輕而有節奏的在門上敲了兩下。
外麵那個人影一點都沒猶豫,聽到這個聲音直接就離開了,我這也才鬆了口氣。
他回過頭來,把麵具摘下來也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一樣坐回到了木板子上:“每次對暗號我都緊張,生怕敲錯了被誤會。”
原來是暗號,我什麽都不知道,差點就跟外麵的人動手了。
“你剛來還不太適應吧,我來的時候也是。”他似乎很善解人意,對於我剛剛差點就露出的破綻一點都沒有懷疑。
對此我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太多的糾纏。
不過我想剛剛在門外那個人影應該就是黑麵了吧,他們是晚上才出來行動。
“據我觀察晚上比白天安全,為什麽晚上要身手好的黑麵行動而不是,不是我們?”我一直弄不明白這個問題。
他一下子就也變得嚴肅起來:“晚上比白天危險多了,首先在晚上視野不好,其次就是那家夥習慣在晚上出來活動。”
我眉頭一皺,他口中說的那家夥應該就是三十多歲的我了吧。
從我知道關於他的事情當中,他的確是說過晚上比較安全,而白天因為有危險區域和怪行人的出沒,變得相對不安全起來。
“那些黑麵就是為了抓他?”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想起自己晚上還獨自一個人行動過,不免有些後怕。